“哟哟哟,眼睛红了,觉得本公子抢了你的糖,要哭哭了是吧?”
“急了急了,想杀我?来呀来呀,不会是不敢吧?绝顶,不敢来杀我这一流?”
“你这——”
“弃、徒。”
“蠢、猪。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屋内的三人,陡然打了个寒颤。
他们都感受到了,一股极度疯狂的杀意,正从楼梯方向扫来。门外的安梓扬首当其冲,就连在屋内的三人都是齐齐汗毛倒竖。
安梓扬这一番话,可说是抠心掏肺、顶着肺管子骂娘,骂的还都是唐荷最为在意的心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