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面色骤变。
数个锦衣卫围了过去,在青年人惊恐的眼神中,一盾砸开他的兵器,一刀竖劈头顶,一刀横切腰腹,一刀扎向下阴。
只一瞬,血光迸发。
青年的尸体被拖走。
“还有吗?”
安梓扬笑道。
“哦,无需担心。我家镇抚使心胸宽广、礼贤下士,诸位若是有什么意见,尽可提出来。”
“只是,不要随便乱指,我家镇抚使可是也坐在上面呢。”
“他老人家脾气好,或许不在意。但我这当下属的,却不能装作没看见——倒是要提前跟诸位说清。”
他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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