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抬起手,撩开了自己的衣襟。
露出了一道横亘胸腹、足有手掌宽的巨大伤疤。
李淼眉头一皱。
“你这伤口,气血聚拢、真气郁结,增生的血肉还是粉色的——你伤了不到一月。”
“怪不得你老态尽显,是因为这伤,快要把你弄死了,对吧?”
洪仇拉上衣襟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谁伤的你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在何处伤的?”
“浙江,台州。”
“何时伤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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