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本就是没辙了,才拿着薛傍竹的事情去交差。眼下越坐越是心慌——以李淼的手段,要是这儿什么都没有,谁知道后边还要遭什么罪?

        沉吟半晌,曹含雁当先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印兄,你受了伤不方便活动,且坐一会儿,我再去义庄后边翻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转身就走出了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棚子后边有一个破败的茅草屋,应当就是当年薛傍竹的居所,连房顶都没了,曹含雁挎着刀、迈步就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四下观瞧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屋白天他曾来过,屋里的东西早就被人捡走了,家徒四壁,就剩下一张石头混着泥砌起来的土床,上边还放着些已经朽烂的干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眼就能看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唯一没被翻开过的地方——曹含雁想了想,仓啷一声拔刀出鞘,嗤一声插进了那土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刀一进去,曹含雁就皱了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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