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将薛傍竹留给他唯一的东西磨去一角,泡在茶水之中的时候,他对薛傍竹的记忆是否也随之缺损了一些?
今晚凶手到了他的面前,他伸手举起面前的毒茶一饮而尽的时候,是觉得解脱,还是觉得释然?
五年前他卖掉祖产,搬到了这村庄之内,拖着已经行将就木的身体走街串巷,努力鼓动着已经缺损了牙齿的嘴,笑着向旁人讲起这故事的时候,又是什么情绪在支撑着他?
三人有太多疑问想要说出口,但眼下已经无人再能回答。
彦凡已经死了,只留下了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。只留下了一块蜜蜡,和其中已经被磨去了两瓣的。
“好了。”
李淼出声打断了他们的遐想。
“人都死了,再去多想也没有意义。”
他背着手在屋子里四处转着,边走边说道。
“虽然彦凡已经死了,但他还是给我们留下了一些线索。”
“其一,这幕后黑手的武功虽然不错,但也没高到哪儿去,我估计恐怕连绝顶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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