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原因——过会儿他就会演示一番。
且说这与他对坐之人。
此人名为曹含雁,与印素琴不同,他在江湖上就没有多大的名声。虽然他的武功与印素琴差不多,但怎么说呢,此人过于“朴实”了。
长相普通,身材普通,衣着普通。兵器是随处可见的制式长刀,既不长也不短。武功也是一门中正平和的刀法,既不高明也不拙劣。
像他这种人,除非做下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,恐怕没有江湖人能记得住他——可他偏偏连心性也是中正平和,从不招惹是非。
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好人。
像他这种人,跟印素琴这种个性到传遍江湖的人,似乎有些风马牛不相及。
但两人却是至交好友。
此时是九月,距离嵩山赏月宴结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。印素琴去嵩山没能凑上热闹,便顺路到了豫州省开封府,来见一见这好友。
两人已是酒过三巡,不由得说起这“赏月宴”来。
接续着方才的话题,印素琴一拍桌子正坐了起来,借着酒劲儿,如同说书一般,与曹含雁说起了自己听到的故事。
“且说,当日晚间,峻极峰顶!一片——残、阳、如、血。所坐之人,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豪杰,却是无人敢于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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