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的已经做了,若说这一路与李淼同行,她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“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日后再打”。
事有不谐,李淼只是不在,最迟明日就会赶到南京,她既然已经试探出了“玄览”的根底,那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,将消息带给李淼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郑怡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确信——自己没有办法对付郑安期,但李淼肯定可以!
只要逃走,就是胜利!
郑怡一个闪身便退出十余丈,一个鹞子翻身便窜出数丈高。同时猛然挥手,雄浑真气裹住瓦片凌空朝着身后射去!而后一点屋顶就要飞身逃窜!
却是猛然停住。
因为郑安期出现在了她面前。
“贵客既然来了,怎么不说句话就走?”
他双手一甩袍袖,好整以暇地看向郑怡。
“我在此候了贵客足有一月时间,就是为了等贵客上门,若是让你走了——岂不是白费我这一月的辛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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