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下踩的就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其他的,郜暗羽正在外面料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会有人觉得奇怪,南京乃是陪都,太平府又是长江下游的漕运、盐运节点,怎么会有水匪呢?

        有道是“我来问道无余说,朕的儿子也通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日朱载与李淼坐而论道的时候就说过,大朔此时内忧外患。这“外患”,一是北边的鞑靼,二就是东南沿海的倭寇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平府段长江的江面本就宽阔,沙洲、支流众多,有不少隐蔽的港湾和芦苇荡。有部分倭寇沿着长江渗入内地,便在此处扎了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大朔卫所制度废弛,水师更是废拉不堪,给了这些水匪良好的创业环境。到了如今,已经在长江以南形成了一套完整的、独立于正道武林的生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怡母亲在大朔的明面身份,就是这江南水道二十八路瓢把子之一,说白了,就是水匪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淼坐的这艘船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手笔,他们又无需带护卫,船上除了船夫就是侍女,被水匪盯上也就不稀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说回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淼拿着那叠书信看了一会儿,随口对着游子昂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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