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垮了十数丈的民房!

        而李淼却是根本没有与他交战的意思,一边躲避着一边不停地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你们都长得差不多,性命本就是一体,你们被刻意造成了一个形状——只是为了能更好的承载不属于你们的玄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瀛洲所谓的本家和外门的区分,其实是完成品和残次品的区别……越接近那个标准模板,能承载的玄览就越接近圆满,地位也就越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说白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安期似乎已经完全被怒火夺去了神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湖争斗,越是愤怒就越要将怒火压下,心可以乱,但拳头不能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郑安期身上的护体真气却是无风自动,陡然扩散开来,由披在身上的法衣,再度化成了数丈的飘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心境波动,不能收束自己“性”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安期沙哑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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