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该死的脸,不也在你的头上顶着吗?”
“你有的选吗?”
嗤啦、嗤啦……
他的手在自己脸上不断抓挠,皮肉翻起,碎肉嵌在指甲缝中、粘在衣领上、掉在地上,他却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抓挠。
直到五官都被抠去,他才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。
现在他的脸,只剩下了一团模糊的血肉,和两颗猩红的眼球,与李淼再无半点相似。
“现在呢?你和我,谁更像尿壶?”
李淼嗤笑道。
“自然是谁盛着尿,谁更像尿壶。”
“你盛着尿呢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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