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淼听不见声音,见郑安期嘴唇翕动正在说话,却是淡然吐出了四个字。
“尿壶闭嘴。”
“你!”
郑安期还真的闭上了嘴,把嘲讽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因为他知道,他说上再多,也只会被李淼一句“尿壶”给噎死。
用安梓扬的理论来说,骂人最恶毒最省力的方法,莫过于将对方最为自卑的一点浓缩成两三个字,然后无限次地重复强调——直到你轻飘飘的张开嘴吐出两三个字,就能让对方青筋暴起为止。
譬如他骂唐荷的“蠢猪”,也譬如李淼骂郑安期的“尿壶”。
这就叫“大道至简”。
至于郑怡那种如贯口一般、借着天人气息悠长,将对方从上到下由内而外不带标点儿尽数侮辱一遍的骂法,至少李淼是懒得用的,掉价儿。
且说回眼下。
两人打到现在,可说是手段尽出,已经再无底牌留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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