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她陡然转头看向郑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…你觉得你能跑得脱吗?即使你不为蓬莱,站到锦衣卫那边,你也一样要与瀛洲为敌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萋笑容逐渐癫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所有人,都要替蓬莱复仇!你们不得不这么做!法事被毁、武功尽废,但你们觉得我这五十年的苦心孤诣,就这般毁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所有人,从到南京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是我的同伙,无论我死不死,无论你们想不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活下来的,是我、是郑安期、还是你李淼,都要与瀛洲分个生死!这场法事、整个南京、守备太监、二十八路水寨,从一开始就是我设下的陷阱!现在,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功成,不必在我!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萋彷如疯魔,笑得涕泪横流,笑得弯下了腰、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李淼嫌弃地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海儿,带走,随便找个地方关一辈子,不必再来回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海点头应是,上前拖着郑萋的肩膀,走出了门外。郑怡的目光追了一段,最后还是缓缓地移开了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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