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含雁摇了摇头：“郑前辈，你没得选，这不是你的错，也不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只希望日后你能躲开镇抚使，不要与他为敌……这是为了你好。”
郑怡轻轻点了点头。
一息。
曹含雁笑着说道。
“镇抚使大人说的没错，习武是为了自己能在任何时候都有选择的权利，弱就是错，好人的刀要更快更锋利才行……可惜我与镇抚使遇见的有些晚了。”
“如果我出身顺天府就好了。”
嘭！
血花，在曹含雁的胸口炸开，他噗通一声倒在地上，鲜血流向瓦片、沁入缝隙，穿透屋顶滴落。
滴落在郜暗羽的脸上。
“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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