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定在了薛傍竹的小腹之上,那里隐隐有气血凝结。
这让她想起了一个幼小的声音。
“母亲!母亲!”
“母亲,能不能再给我讲个故事?我听完之后肯定乖乖睡觉,好不好?”
女子看着薛傍竹在院中不断发问,声音越来越低、越来越低,最后逐渐变成了乞求。
“我死可以……让我的孩子活着,好不好?哪怕你带走她,让她跟你一起复仇……只要让她活着,好不好?”
女子面无表情地看了薛傍竹半晌,转身离去。
十五年前。
“施当家,这位就是寸冬寸公公,南京一手遮天的奢遮人物,还不赶紧见礼?”
女子上前一拱到地。
“见过公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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