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来劫狱的,对吧?”
“带着兵器,是打算如果遇到阻拦,就杀几个官兵、开一条路出来,对吧?”
青年已经抖成了筛子,哪里敢回答,只将头埋得越来越低。
却在此时,安梓扬忽的笑了一声。
抬手忽的一下,将扇子敲在旁边牢房的栏杆上。
嘭。
就如同发了什么信号,牢房两侧墙壁上悬挂的火把“噗、噗、噗”被点燃,一路朝着大狱深处延伸过去,将一溜儿牢房点亮。
安梓扬施施然转身,用扇子朝着牢房深处一指。
“你们来劫的,是不是他?”
青年猛地抬头望去。
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中,一个被吊在木架上的人影被火光照亮,衣衫褴褛,遍体鳞伤。一头长发披散而下,将面目遮挡住,发丝末端还有顺着面门流下的鲜血正一滴滴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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