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水打滑,他掌心一空。
身形翻转、落地。
手中空空如也,只是一个照面,一次称不上是反抗的反抗,他就被强行夺走了佩刀——如果是寻常的武士,现在就该认输自裁了。
他愤怒地抬起头。
李淼正站在戚济光的身侧,一手攥着刀柄,两根手指轻佻地在刀锋上弹了弹,弹出一阵嗡嗡声,也将田中新兵卫的额角青筋弹得暴起。
“嗯,倒是把好刀。”
李淼笑着转头看向戚济光。
“你要不要?”
戚济光不屑地回答道。
“畜生的东西,人怎么能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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