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浦隆信死死抓住了缰绳,等着战马随后的吃痛狂奔。
可是,没有。
战马的前蹄落回了原地,却没有朝前奔去,反而只是焦躁惊慌地在原地踩踏了几下,便不动了。
“走啊!走啊!”
松浦隆信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,死命地扯动缰绳,挥刀在马身上乱砍。
可战马只是微微挣扎,没有动作。
就好像被根植于本能中的某种恐惧控住了动作,连被刀锋刺入身体的疼痛都忽略了一般。
松浦隆信终于放弃了,他吃力地跃下马背,一声不吭地朝前跑去。
十丈。
二十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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