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真摇了摇头。
“贫僧太过迂腐,下手太过缓慢,被神道教发觉了底细,将贫僧击杀。但这手段却流传了下来,直到今天。”
“他们想要借延历寺僧众的血肉,制作出施主的对手,却恰好也将僧众们体内的、被改造后的一丝性聚合了起来,变成了贫僧。”
“这便是贫僧现在的状态。”
李淼点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既然大师很清醒,我又对东瀛发生的事情半知半解,就不问了——您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,就说罢。”
鉴真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施主,当真聪慧。”
“但不急,贫僧时间很多,也很想与八百年后的出色后人交谈一番。”
“而且,除去我们这些先人未曾解决的难题之外,贫僧也想对施主的困境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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