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不敢开口,一个个只闷声点头。
“当初在济北道的时候,你们是怎么和本王说的。
说替瑞阳请封郡主十分容易。只要本王开口,皇帝一定应允。还说什么皇帝巴不得我多开口提些要求,那样他才放心。
见鬼的容易?
这么多天了,皇帝没有松口。
至于要求?瑞阳不过相中一个卫宸小小的卫家庶子,以他的身份,若不是瑞阳看上了他,他哪里配娶我卫勋泽的孙女可偏偏便卡在这小子身上。皇帝不松口,这小子又是个滑头,如今更闹出私盐的行宫两件大事来。私盐案到底哪里出了纰漏,你们一问三不知。行宫明明说好我和瑞阳回去后再动工。为什么会提前?以至我和瑞阳陷在京城不得脱身。
你们平日里一个个都舌灿莲花,这时候反倒不开口了。即如此,要你们还有何用”
眼见着济北王要翻脸无情。
幕僚们急的六神无主,最后还是平日颇得济宁王心意的一个高瘦男子开了口。
“王爷,如今之计,唯有前行。我们退无可退不管私盐案哪里出了纰漏,也不管大公子为何改变主意此时动工。眼下再追究又有何意义。事发便是事发,无论如何也捂不住了。我们反倒不如迎难而上。
明日王爷便当殿求皇帝给小姐赐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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