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狄更斯,您知道吧。”
“知道,英国作家,写《双城记》和《雾都孤儿》的那位。”冯明轩说道。
“狄更斯在他的另外一部长篇作品《大卫·科波菲尔》里说过类似的内容,我想您比较能接受。”
“我们都有一种偶然而生的感觉,觉得我们所说所做的是很久以前所说所做的事情,觉得我们很久以前曾被同样的面孔,同样的事物,同样的环境围绕,觉得我们很清楚再往下去要说些什么,仿佛我们突然记起这一切一样,我一生……”
“吴老师,我想您理解错了。”冯明轩马上提醒道,“我父亲的情况是他能画出陌生的画,而且每一次都会给我指引。”
“我们回头看,当年您父亲没去过鹏城。假设是他到了鹏城,他是不是会看着深发展银行的总部愣神?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?”
“……”冯明轩顿时明白吴冕的意思。
“令尊大人多才多艺,我想他的素描一定惟妙惟肖。类似的记忆在绝大多数人经历的时候,完全没办法记录下来。这是双重巧合,概率很低。”
“可是怎么解释当时我按照我父亲的素描,购买深发展的股票最后挖到第一桶金的事情呢?”冯明轩追问道。
“冯先生,这只能证明您的眼光与运气。”吴冕说道,“当时我还没出生,没有亲身经历,所有认知都是在书本上得来的。我试着猜一下,说错了您别怪。”
冯明轩盯着吴冕,心中波澜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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