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听了涟漪口中的呢喃,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,这说事儿应该是大乾国的皇后做的,至于这么做的目的,估计是觉得女儿和他们罗攀和亲是无奈之举,不想自家尊贵的公主为他生儿育女,他的脸色也有些冷。
涟漪看到罗鲁脸色阴沉,她继续演戏,像是回了神,重新坐直身子,憋回眼中的难过对罗鲁说道:
「夫君,我想让金太医为我诊一次脉,我不相信父皇和母后会做的这么绝。」
罗鲁心里也不痛快,不过他转眸一想,觉得这对他来说或许不是一件坏事,随即点头让守在外面的福临去请金太医。
金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进了后院,行过礼后,就察觉偏厅里的气氛有些压抑,随即小心的开口道:
「公主殿下,不知召臣前来有何吩咐?」
涟漪假装强作镇定的说道:
「刚才这位江府医为本宫请了平安脉,他诊断本宫的身体出了问题,只是自己把握不大,所以才让你也把把脉。」
「是。」
金午淡定的为涟漪把脉,然后表情也逐渐不对劲儿起来,随后也问了涟漪和江府医类似的问题,最后直接跪在地上不吭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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