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漪笑眯眯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以“爱”的名义束缚对方,让方梓文作茧自缚,她就是要让方梓文活成“孤家寡人”,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人际交往,甚至是在陌生的环境中,他会成为别人同情和避开的对象,早晚有一天他会崩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涟漪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方梓文应该坚持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也确实像涟漪猜测的一样,方梓文某天突然离开医院,借口回去换衣服,然后卷了自己的所有东西,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沪市。

        涟漪接到通知时一点都不惊讶,二十四小时一过,她就立即报警说自己未婚夫失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联络方家父母,不知道方梓文是怎么和方家父母沟通的,他们一问三不知,也不知道自己儿子的行踪,还反过来问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涟漪才不给对方倒打一耙的机会,将方梓文提着行李离开住处的监控视频发给方家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派出所提供的调查结果,证明方梓文并非失踪,是自行离开的,还以此为依据销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、阿姨,是不是你们把方梓文藏起来了,你们想阻止他和我结婚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涟漪声音尖利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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