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尚龙吃惊的问道：
「什么意思？」
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」
方子昂一边说一边注意着涟漪的表情。
涟漪精准的控制自己每一块面部肌肉，表现出惊讶和不解，然后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：
「难怪当时我听到了咒骂声，还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，原来是他们碰到硬茬子了，真是活该！
之前掐我脖子的时候不是嚣张的很嘛！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！」
方子昂看涟漪的表情不像作假，就接着问道：
「你没看到对方是谁？」
涟漪听了这句话直接瞪大眼睛说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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