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蝉不等永信侯把话说完,就开口道:
“父亲,您放心,女儿绝不会给侯府惹麻烦,娘亲早先都打点好了,会给我指一门普通些的婚事。”
永信侯尴尬一笑道:
“婵儿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父亲是什么意思?”
盛夏蝉一双明亮的眸子就那么望着永信侯,等着他开口。
永信侯轻咳一声才说道:
“婵儿,你的婚事恐怕有变,父亲准备搏一把。”
盛夏蝉装作惊讶的用手帕捂住了嘴巴,却没有接话。
永信侯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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