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骨相境！”
“张凌风已经开启骨相，副院长您看到了吗？”
短暂愣神后，周长青激动的喊道。
“汪老师，李老师，你们也看到了么？”
周长青连续问道。
汪长通黑着脸不说话，有种被周长青和敖大刚戏耍的感觉，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张凌风已经开启骨相，他根本不会质疑张凌风特招生的身份。
他觉得自己不知道张凌风开启骨相是情理之中。
但对张凌风推崇备至，把张凌风当成衣钵传人的周长青和敖大刚不可能不清楚，很显然这一开始就是张凌风和敖大刚的计划，师徒俩想在书院迅速扬名立万。
汪长通甚至有理由认为，一切始作俑者就是敖大刚，敖大刚成为书院飞刀教习，是需要徒弟为他扬名的，而最好的扬名方式便是通过徒弟，张凌风就是最佳人选。
汪长通笑道。
杨风疑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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