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利、高亢的咒骂声像无数根针,狠狠扎进她的耳膜。
时云岫此时希望原身离得再远些,别让她听到这些话才是。
是她警惕心放地低了,时云岫其实最开始就知道原身父母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人。但在为数不多的观察接触下,让时云岫对原身母亲泛滥了些许恻隐之心。
因为时意诗是女性,也因为时储立外在表现过于更加愚蠢丑陋,使得时意诗在这个婚姻中让她看起来似乎是悲惨的一方。
让时云岫有了时意诗也是痛恨时储立,是这个家庭的受害者的错觉。
可明明时意诗,是站在时储立一边的,不仅仅是出于情绪压力发泄,更多是因为,她发自内心认同丈夫对时云岫的一切评判与行为。
大多数家庭不都是这样的吗?女儿同情这样的母亲,因为母亲的遭遇而对母亲的丈夫作出反抗攻击,但母亲反而又会跳到父亲那一边去维护他,转而一起来伤害女儿。
倒苦水时将自己的不幸全部倾泻而出,却又能站在带来自己痛苦的根源一方,将所有错误不幸全都指摘在她身上。
不过时云岫前面更多是出于替原主打抱不平就是了。
窗外雷声阵阵,耀目的白光从落地窗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将原本昏暗的房间照地如同白昼。
她开始忍不住想,自己的家庭和父母,是怎样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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