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疯子!放开我!”
“我可是不良少年,做出这种事,很正常不是吗?”
时云岫弯起唇角,眼底确实深不见底的寒冷,她耐人寻味地对上时意诗惊恐的脸色。
“你……你!”说罢时意诗便昏厥了过去。
时云岫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淡漠样子,嫌恶地踢开横躺在路上挡住她道路的时意诗。
时云岫不知道原身到底在学校里恶劣成什么样,但她说过“不会主动欺负人,只是喜欢看别人欺负人而已”。
她刚刚也有一瞬,自己变成了原身所说的“找乐子”状态的感觉。
在这种家庭环境出来还只是仅停留在这种程度,她倒是觉得原身已经很善良了。
精神高度紧张之后全身都有些脱力,时云岫刚缓一口气,身后另一道扭曲的阴影无声蠕动,她刚意识到不对劲,男人手中那沉重的酒瓶已经带着风声狠狠砸了下来!
啤酒瓶瓶身沉闷地砸在她单薄的肩胛骨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声。酒瓶的玻璃冰凉坚硬,接触皮肉都带来尖锐的钝痛和刺骨的寒意,混杂着残留酒液的黏腻,让人分不清它与血的边界。
时云岫身形一顿,勉强躲开他的再次挥下来的手,时储立脸上的肌肉随着动作怪异地抽搐,她用尽最后力气狠狠踹了一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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