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窗边站了一会儿……路灯的蓝光照在我们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有人在低着头走路,速度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松开他的手腕说道:“纸鸢那边,我去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来过我这里,也信我,但你要想清楚,她如果知道你是什么,会怎么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袖口放下来说:“她不需要知道,她只需要提供密钥,理由就是系统内部审计,需要核实训练数据来源,这是她职责范围内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骗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保护她,”他说,“她知道得越少越安全,如果事情败露了,至少有一个人可以说自己不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保护纸鸢的方式跟保护我的方式不一样——他给我看了所有的东西,日志、真相、手腕;他给纸鸢的是一个干净的、可以被否认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分配风险,最大的那份他留给了自己,第二大的给了我,最小的给了纸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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