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商量的语气,然而他却感到了莫名的威压。这种威压不是由修为带来的,沉甸甸如巨石般压在身体上的。这种威压是压在心头的,就像有人紧紧握住了他的心脏。
他不敢拒绝裴游鱼,他害怕裴游鱼会落泪或者愠怒,他害怕裴游鱼会厌弃他,他害怕裴游鱼会离开他。
浑厚的灵力注入红带,红带迅速缠上他的躯体,一圈又一圈,紧紧勒着皮肉,被束缚的感觉化为实质,然而他感到莫名其妙的安心与舒适。
裴游鱼站起身,红唇弯弯,拾起带子末端,狠狠往上一拉,带子在脖颈上勒出红痕。
他被迫抬头,与裴游鱼对视。
裴游鱼歪了歪头,指尖从他的脸颊滑落到脖颈。
少女洁白的手缓缓箍住他的脖颈,逐渐加大力气,粉红色指尖因用力而发白,莹润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之中,像是准备掐死他。
但她的手太小,也太过柔软了。
而他的脖颈是粗壮而坚硬的。
裴游鱼无法将他杀死。
薄烟似的惆怅浮现在杏眼中,少女愣愣地凝视着他,像是透过他看别人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