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自己什么也不是。
可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,甚至一个目光,一个眼神。
她先看向了沈芷衣,又看向了谢危,与这两人相关的回忆纷至沓来。
一个是公主,一个是帝师;
一个是仁善心肠,一个疯魔偏执;
一个身为女子,一个当了反贼;
一个视她为知己,一个是她的先生;
一个远赴鞑靼和过亲,几经沉浮回到宫廷,一个身世离奇幼年逢难,忍辱负重复仇洗雪;
一个身上有着另一个人仇人的血脉,一个先才当着另一个的面杀了她的血亲;
……
然而这一切的一切掠过后,唯一留在脑海的,既不是沈芷衣,也不是谢居安。而是不久前,那个下雨的傍晚,张遮含着极淡的微笑注视着她,那样笃定地对她说:“娘娘,你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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