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正经人,正派人,齐远山和孟爷爷都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田二喜苦笑了一声,带着哭音接着说道:“我二婶就是想让我们一家子继续养他们,才想埋汰我爹,把我们一家子往泥里踩。如果,今天让她得逞了,我们一家子恐怕已经家破人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儿子的哭声,是田兴旺心头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齐把总面前哀哀戚戚的说道:“齐把总,草民要分家,草民一家四口再也不能和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了,那个女人…草民怕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兴旺越说越怕,“我一个大男人,真要是咋的了,我的媳妇和孩子可咋办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爷爷也是第一次瞧见,一个大男人被兄弟媳妇给逼成这样。畏兄弟媳妇如洪水猛兽,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老实巴交的父子俩,孟爷爷又动了恻隐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远山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,他要是早来找我,他们早就分家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怪我,都怪我愚钝,才让媳妇和孩子们陪着我一起受苦啊。”田兴旺是欲哭无泪,悔不当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起来吧,本官现在就随你们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杀人头点地,送佛送到西。难得田兴旺自己支愣起来了,齐远山就想帮他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