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一众执法堂弟子便匆匆离去了。
只留下了脸色铁青的沈流云与围观的弟子。
“炼器?那位小师弟难道还是一位炼器师?”
“如此说来,炼丹师另有他人?”
“咦,李师兄不是炼丹师吗?”
“这位师弟何出此言?”
“这位师兄,我与李师兄都来自天澜洲,那时的李师兄便是宗门有名的炼丹师!”
“原来如此,这么说来李师弟竟是器道与丹道双修。”
“这师弟就不知道了,不过,以往李师兄所在的洞府的确有一位知名的炼器师,但从未有人见过那位炼器师,如今想来,若是那位炼器师就是李师弟,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李师弟小小年龄便拥有如此大才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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