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由远及近。不是保安,不是工作人员,是熟悉的、沉稳的、左脚稍重的节奏。她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。
马尔蒂尼停在她身侧半步之外。
他没穿西装,没穿便装,而是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高领毛衣,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与一小截颈线。他右手插在裤袋里,左手自然垂落,无名指上空空如也——那枚象征婚姻与责任的戒指,今日缺席。
“Lili。”他叫她名字,声音比记忆里更低,更哑,像砂纸磨过老橡木。
里上睁开眼,泪光中他的轮廓微微晃动。“保罗……”
“你订的萨摩耶,”他忽然说,“我见过照片。它左耳有块褐色胎记,形状像米兰大教堂的尖顶。”
里上愣住,随即鼻腔一酸,眼泪彻底决堤。“……你连这个都记得?”
“我连你第一次来圣西罗穿的帆布鞋颜色都记得。”他伸手,却没有擦她的眼泪,只是用拇指腹极轻地、极缓地蹭过她眼下湿润的皮肤,“灰蓝色,鞋带系成蝴蝶结。你蹲在球员通道口等我签名,等了四十七分钟,最后我签在你鞋带上。”
里上哽咽得说不出话,只能用力点头。
“莫拉蒂让我转告你,”马尔蒂尼望向远处已亮如白昼的球场中央,“猫咪保护组织协会捐出的五万张门票,所有收入将注入‘青年球员心理支持基金’。第一笔款项,明天上午十点,会打进你的个人账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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