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摇摇头，“还好。”
男人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。
“我长得有这么可怕？”
苏小小一激灵，忙摆手，“没有没有……”
她偷瞄他一眼，男人的侧脸格外优越。
哪里可怕？明明是惊为天人！
也许是男人身上自带的“生人勿近”的气质，再加上他有一层老板的身份，苏小小自动带入了“老板跟员工”的情景里。
“……我的胆子，全用在直播间里了。”
似乎是没想到是这个回答，苏淮安一怔，唇角轻勾。
她说的倒是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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