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经人苦笑:“你还真是让老夫吃惊,当年你伯祖父好像从未修炼过,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有如此修为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。”
赵牧走到坟前,敬了三炷香,然后又点起纸钱。
直到半刻之后,两人才上完坟。
“咳咳……”
郑经人咳出一口血,却丝毫不在意。
他又从篮子里,拿出了一坛子好酒,和两个瓷碗。
“来,进严,陪我喝完这最后一顿酒。”
郑经人倒上酒,两人就坐在坟前,畅聊喝了起来。
其实与其说畅聊,倒不如说是郑经人一直在说,而赵牧只是在听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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