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镜司的大司座孙正风,实际上已经成了另一个左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在猜测,天子最后会怎么处理悬镜司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朝堂上的事情跟我们没关系,操那么多心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牧不在意的抿了口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说吧,问他也是白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信子娇嗔的翻了个白眼:“这家伙,就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,从没想过升迁,自然也不会关心什么官场争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不好么,忌争忌斗,才能活得长久。”赵牧淡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你要是喜欢争权夺利,这些年我们日子也不会过得如此安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信子起身收拾桌子:“走吧,咱们进屋去,等会儿掌柜把饭菜送来,今天咱们依然不醉不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醉了也不能归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红云立马插嘴,一把环住赵牧胳膊:“郎君,今夜陪奴家赏月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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