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辛苦过后，最终面临的结果，大概率依然是证道失败，或者是替别人做嫁衣。
因为每个时代人间神灵只有一位，抢夺机缘的人却多不胜数。
所以有的人从一开始，就会放弃去抢夺这个即使努力了，却依然基本不可能成功的机缘。
与其拼搏奋斗却没有结果，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享受人生。
这样岂不美哉？
所以此刻，赵牧想要知道阮碧空的想法。
阮碧空微微皱眉：“奴家清楚证道人间神灵的艰难，更知道这条路即使努力了，也很可能没有收获。”
“但奴家天生喜欢强大，喜欢凌驾于众生之上。”
“所以即使没有结果，奴家也想要为自己，争取一个更大的可能，让自己将来在临终之前不会后悔。”
“了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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