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达:“叫哥没用,已经六月了,你证给我考到哪里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浩心里一苦,很想说在梦里,他昨天晚上还梦见自己考出来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早上起床发现自己只是单纯的“出来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达哥我有在看我努力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街道的远端传来异动,几个自家员工聚在一起,似乎把什么人围在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翟达眉头一皱,朝那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又是有哪个黄毛来找麻烦,最底层的黄毛可不管你好不好惹,急了连自己都砍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走近之后,却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“平头老百姓”围着的,是一个七八岁大,浑身脏污的小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已经沾满泥水打结,脚上鞋子露出脚指头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拿着一个剪开一半的矿泉水瓶子,里面有一些硬币和一块钱纸币,不断晃动着,口中重复着没有感情的话语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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