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应来说,权力也减少了,但房玄龄身体好转了不少,以前纯粹是被累的。
到了他这个地位,也没什么上的了,对权力没什么好执着。
只有门阀世家的席位越来越空,他们的庄园被“分户定税”拆成小块,子弟要么去考算学,要么守着空荡荡的坞堡骂新政。
可骂声再响,也挡不住寒门子弟捧着《考绩律》走进尚书省。
甘露殿的偏院,李世民看着张阿难递来的《贞观二十四年民生图》。
图上标着:垦田数比两年前增两成,流民数减七成,新开水渠三百条,远洋航线达十五条。
最显眼的是长安的人口,从百万增至百四十万,其中三成是来做生意的外商、求功名的寒门、学手艺的工匠。
“承乾用三年,把朕的贞观改了个模样。”
李世民摸着图上的新水军航线,忽然笑了:“当年朕打天下,靠的是刀枪;他治天下,靠的是章程。”
张阿难低声道:“百姓都说,太子殿下让钱活了,让官清了,让海平了,就是杀的人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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