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你看完整个结构,就会知道,个人的感受在这种事里几乎没有价值。」
崔米娅终於开口。
「这就是你一直告诉我的话。」
皮尼克这才把目光移向她。
没有怒意,只是审视。
「我教过你很多,」他说,「但你偏偏只记得最不应该背叛的部分。」
这句话很轻,却像一根极细的针,直接刺进人最软的地方。
崔米娅没有退,也没有辩解。
「你教我的不是秩序。」她说,「是怎麽让人习惯残酷。」
皮尼克看着她,停了两秒,然後淡淡地说:
「如果你到现在还把那叫残酷,就代表你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家族在做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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