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吗？」她轻声问。
「有。」他看着她，「至少，你不再一直准备离开。」
这句话让她停住了动作。
她抬头看他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「因为我还在观察。」她说，「不是完全相信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点头，「这样就够了。」
她微微一怔。
「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相信我全部。」他语气很平静，「我只希望，你愿意让我慢慢证明。」
她看着他，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松动。
过去的顾辰，总是急着做决定，急着给答案，却忽略了她的感受。
而现在，他学会停下来，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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