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家的妻子来陪了她半夜,语重心长,劝沈云娥趁腹中胎儿小,不如抓把药吃了,落下胎后再嫁,不然,今后还有几十年呢,她手无缚鸡之力,偏偏又生得这般好看,该怎么能活得下去呢?
沈云娥舍不得腹中的孩子,更不想再嫁。
她同夫君是自小的情谊,这是他唯一的骨血,也是她第一个孩子,如何舍得?
擦干眼泪,沈云娥走投无路,只能向沈士儒求助,希冀他能略略抬抬手,给她一些恩惠,找些人帮她撑一撑腰,好让她能顺利地产下孩子。
她去了沈士儒的宅邸,从此没能离开。
半强迫性质的交;媾,沈士儒告诉她,如此这般,他才能真正将她腹中孩子视如己出。
之后,他果真遵守了诺言,无论去哪里,都带着她们母女,衣食住行,照顾妥帖。
沈士儒同她说,父母恩爱,孩子才能开心;纵使沈云娥再厌恶他,在阿椿面前,也不能表露出半分。
这恩爱夫妻一扮,就是十几年。
直到沈士儒去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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