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敢想,”沈维桢已习惯了她的想法,“方便了也不能爬。”
阿椿认为他太慎重了。
她不仅能爬树,还能去海里游泳呢。
若如他所说,这也不能,那也不能,身而为人,上天造就这样灵巧的身体、却不能充分使用,多么可惜。
“需要什么药材,你使唤人来仁寿堂,”沈维桢说,“仁寿堂与其他地方不同,有夜间直接出府的办法,不会惊动到旁人。”
阿椿用力点头。
沈维桢了解张大夫品性,今日阿椿去跪求他,他必然会尽力医救。只是难保这病需不需要什么稀少药材,府中未必齐全。
看阿椿拎着灯跌跌撞撞往前走,荷露快走几步上前,扶着她离开。
又想到冬雪悄悄传来的纸条,上写表姑娘给张大夫跪下了,沈维桢又气又疼,她怎么能给人下跪。
只是一个侍女而已。
值得她去下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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