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一旦涉及到此等民生大事,人命关天,沈维桢严苛极了,处罚果断,绝不姑息。
沈维桢不在家的这两日,阿椿好好地吃饭、睡觉、习字、练剑。
她没有食素。
沈云娥早就告诉过她,不必守那些繁文缛节,生老病死乃是常态。
若阿椿当真为守孝三年不食荤腥,损害了身体,母亲魂魄亦会心疼,不忍去投胎。
天底下做母亲的,皆希望女儿平安健康。
“其实,老爷去世后,府里也是这样的,”冬雪端来热腾腾的瘦肉粥,对阿椿说,“只是禁了丝竹管弦、酒水宴席,大爷说,弟弟妹妹们年纪都小,正在长身体的时候,照例该吃一年素的,也都不用守这个规矩。”
阿椿说:“原来哥哥和娘一样看得开。”
“不过,大爷吃了三年素,”冬雪低声,“一点荤腥都不曾沾染。”
阿椿捧着碗,那粥被细心放到温热,刚好是可以入口的温度。潮湿天气的清晨,来这么一碗,着实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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