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愣了一下,钦佩他的自信:“是啊,你连对着父亲牌位娶妹妹的事都做得出,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。”
“妹妹谬赞,”沈维桢谦逊,“我虽受之有愧,却着实爱听。”
阿椿:“……”
“终有一日,你会心甘情愿做我夫人,”沈维桢微微一笑,“我可以等——回去吧,风大,别着凉。”
他撑开伞,大步走入雨中。
阿椿发现她眼睛真的不好,沈维桢还没出院子,她就已经看不清了。
三日雨水,阿椿练剑的位置移到了荷塘中的亭子里,她深知练武不可懈怠,最好一气呵成。
当初沈士儒教她弓箭,便是如此叮嘱,无论风雨多大,日日不停,一直练下去;一旦半途而废,再捡拾起来,可就困难了。
读书也是这样,阿椿努力练字,因想着今后离开这里,好歹多几样傍身的本领,反倒学得更加刻苦。
五月初,难得的晴天,沈维桢带阿椿出去痛快打了一场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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