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叶雨曦听到你这麽说会痛哭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不会,他会骂我而已。」程千载不自觉握住了方佑年的指梢,m0索修长平顺的指甲,「只骂我,不会骂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佑年轻笑,「那算好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程千载正经道:「你不会被骂,所以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发觉指上那只手在指甲末端探索,方佑年没来由感到一GUsU麻窜起,升上後背直抵肩膀,让他无可避免地缩了下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了,再继续待下去恐怕会有点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此,方佑年情绪收得极快。他反手握住程千载後道了声「明天见」,并望着对方,直到自己获得同样的回应才转身离去,随後站在宿舍楼下的长廊口,回身朝程千载挥了最後一次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指尖残存的温度,程千载尚未来得及Ga0清楚状况,向方佑年道别以後才迟钝地回过神,提起自己的行李,走往该回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DTG住的是青训宿舍六人一间的大房,程千载以前住过,所以对里头格局留有印象。一想到自己得跟那麽多人共处一室,程千载便头痛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ME的宿舍,程千载不免好奇方佑年回去後会做些什麽事,是早早休息或是窝在床上酝酿睡意,他对此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过於心急。程千载反覆告诫自己。他能够熬过单相思的日子,没道理交往後就沉不住气了。方佑年不是自来熟的个X,从对手走到朋友,再从朋友走到恋人,每一步他都不能急躁,要对方明确释出意思才能迈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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