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雪,你,你解衣裳作甚?”
姜令霜是看过奚时雪换衣的,只见过两次,还都是刚捡到他的时候,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人生得高大,身形倒是不错,不像个羸弱之人。
这是第三次,几滴水珠沿着他壁垒分明的腰线隐入裤腰,她忙背过身去,姜公主也是第一次有不敢看的人。
“发梢未干,衣裳湿了。”
奚时雪倒是坦然,解下打湿的寝衣,换上新的寝衣,盯着背过身的妻子,目光落在她红透的耳根上,耳垂胀得好似要滴血了般,他面无表情换上寝衣,走过去自身后拢住她。
妻子靠在他的怀里,一个洞虚境修士自幼锻体,她并不孱弱,腰背笔直,颇有韧劲,奚时雪低头衔住他从方才便惦记上的耳垂,不留一丝缝隙的禁锢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。
耳廓被濡湿,姜令霜身子一抖,腰杆酥麻。
“阿霜,我们不是夫妻吗?”奚时雪贴着她的耳根细细密密地吻,“这般久了,你可有与我两情相悦?”
奚时雪是个正常的男人,姜令霜比谁都要清楚,他瞧着病恹恹的,可脱了衣裳着实高大,且酷爱与她亲热,她退一步他便能进十步,因此她咬紧了那条底线,从不开口提这件事。
跟小年轻谈恋爱可真是难缠,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,姜令霜也着实无奈。
她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系带的手,在他怀里转身,单手抚上他的侧脸,脑子一转开始忽悠:“自然有两情相悦,这事你得给我些时间准备,毕竟……书上写的,第一次不会太好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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