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?”李知县难以置信到忘记拍惊堂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祐离紧紧的抱着,转身重新回站到原先的位置,她觉得自己现在威风极了,不仅怀里全是金银,还颇为游刃有余的冲着柔弱不能自理的郎君笑了笑,像每个英雄救美话本里说的那样,云淡风轻的道:“万事有我,你不用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嘭——”一声,抚尺重重的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祐离从郎君的脸上移开视线,端端正正的站好了,“我什么也没干,你们谁黑谁白的,我也不清楚,我只是一个报官的,等李大人弄清楚了放我回家,我爹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财放上面叫贿赂,李大人是清官,这些都是无主之物。而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王土之上的无主之物就是皇帝的,也不是李大人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咬字清晰,声音洪亮,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沉着又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和面上的松弛不一样,那悄悄自己拧住胳膊的手却下了很大的力度,疼痛让整个后背挺得直直的,疼痛压过了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春衫薄,柏宿只要微微侧眸,就能看到手臂上那被主人狠心拧起一小个圆润弧度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祐离其实是个很胆小的人,她既畏惧于别人将目光全都在聚拢在她身上,也害怕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与他人争辩吵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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