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怪,就怪他自以为八字够y就能天下无敌,却好Si不Si挑个最肥美的坑跳下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谁敢这样说我儿子?!」

        刘母眼角的泪水还未乾,她转身盯着蔡燚焓那张脸,就在正要再度爆发时,脑中闪过一丝记忆,「你.......你是电视上那个公庙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?哪里有公庙的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蔡燚焓地左看右看,回头望向空荡荡的大门,一脸无辜地,「大婶,你认错人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刘母被她这副「睁眼说瞎话」的态度弄得愣住,蔡燚焓趁机快步走到长椅旁,一手一个,强y地将瘫软的雪儿和手足无措的江雨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啦,这场闹剧该落幕了。」她压低声音,「你们两位,走罗,回宿舍睡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、等一下!你把话说清楚!」刘母反应过来,挣扎着想追上去,「你刚才说我儿子跳进什麽坑?你站住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警察先生,这里交给你们专业的处理了,家属情绪不稳,记得多看顾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燚焓头也不回地朝後方挥了挥手,语气轻快得让在场的警察都感到一阵无语。她那双修长的手稳稳地扣着雪儿和江雨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警局大门,凌晨的寒风迎面扑来,雪儿冷不防打了一个冷颤,原本空洞的眼神这才有了焦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