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察觉到了身旁的动静,长椅上的江雨抗拒地呓语了一声,睫毛颤了颤,逐渐转醒。
当她r0u着惺忪的睡眼,看清站在面前毫发无伤的蔡燚焓时,原本紧绷的身T骤然放松下来,急切地一把抓住她的衣角。
「燚焓!这几天你到底去哪了?师姐他们守口如瓶,Si活不肯跟我说……」
蔡燚焓顺势按住她的肩膀,示意她别慌,嗓音里带着安心感,「我去处理那间凶宅。放心,我没事。」
听见「凶宅」两个字,江雨的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,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抖,「那……我哥他……」
「他造的孽,他自己受了。那间房子的亡魂已经魂飞魄散,这世上再也没有那间凶宅了。」蔡燚焓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「压榨你、打骂你的黑洞已经没了。」
江雨看着蔡燚焓那坚定的眼睛,紧绷了二十年的弦,终於在这一刻彻底断掉,眼泪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砸在衣襟上。
那不是单纯的悲伤,而是一种近重获新生的解脱。
蔡燚焓没有伸手去替她擦眼泪,也没有说那些安慰话,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陪着她。
——
安抚好江雨後,蔡燚焓转身穿过偏厅,走向後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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